某個女生茶會的下午
與不同的兩個男人接吻後
她這麼說:「或許我不信一見鍾情,但我卻能醉死在一個溫柔的吻中。」
那是她與兩個男人的故事。
先是關於w
那晚,a子喝了點酒,以她的酒量以及戒心通常在夜店不太會出現喝醉的情形,但是酒精確實麻痺了部分纖弱的神經,還是讓她喪失了點判斷力。
在吧台一隅,巧遇了w。
說到w,是個有點摸不著頭緒的人,總是以許多花言巧語包裝著自己的氛圍,讓那雙帶著笑意的眼朣有種參不透的深沉。
a子表示,不敢說對w沒有感情,好感是一定有的,只是那時她仍聰明的站在高處觀看,不敢貿然被那雙眼睛給拖入深處。
w說:「有想我嗎?」狡猾的男人,在表達自己之前,總是先要別人表示;如果可以不展現自己,那更好。
「有想。」在這種充滿謊言的糜爛小世界,對於某些問題總是有著標準答案。
w笑了,在音樂震聾欲耳的夜店中,他優雅卻不惜放低姿態,在a子的耳邊,給了個即使是謊言仍舊叫人癡迷的咒語:「我也很想妳,在沒見到妳的那段日子裡。」
然後,試探性的以鼻間磨蹭她的,用呼出的費洛蒙侵略她的鼻息。
他吻了她。
a子沒有拒絕,因為這一吻溫柔至極,除了跟女人接吻外,她不記得有哪個男人的嘴唇可以如此柔軟。
是極致呵護卻帶點霸道的,濕滑的舌尖與她的交纏,那一刻似乎不用做愛仍舊感受到魚水之歡。
從那日,a子坦承,她已經高處不勝寒,無法在這個圈外對著w冷眼旁觀。
然後是意外的B
朋友的生日praty上,又是酒精作祟,那時我看到a子偏著頭笑容很甜,足以溺死一缸螞蟻,或許理智早已罷工,被酒精給打敗。
B很熱情的靠上來,擁著a子。
他說:「你真可愛,我喜歡高挑的女孩子,如你。」
身處在過於嘈雜的夜店,迫不得已,a子緊貼著B的耳邊說話。
正要開口B就一把將a子擁的更緊,熱切的吻上她的唇。
完全的侵略性,舌尖硬的像是跟湯匙,硬是把她的唇撬開。
幾乎不留餘地的,將a子的口腔完全掃遍,像頭猛撞的鬥牛,橫衝直撞不分東西南北。
連酒精都被嚇跑了,a子瞬間驚醒。
a子事後再三調侃,呼籲男性們真的要做一下護唇工作。
B的那兩片唇乾扁硬實的就像被炒乾的肉絲,嚼在嘴裡都還嫌浪費力氣。
在a子的這兩個例子後,我更信服了a子的接吻理論。
一個吻,不僅感覺的出一個男人的個性,也看的出你們之間的關係為何。
最讓我害怕的是鼻息間透出的費洛蒙,可以輕易的強姦理智。
下回,如果女人們還要玩親親這回事,記得閉氣而做,免的真的愛上與你接吻的人。

某個女生茶會的下午
A子在clubbing